赫連宸帶著商晚凝直奔護國公府,怕商晚凝真的出事,連讓人告知皇後皇帝都來不及,直接用輕功躲著羽林衛離開了皇宮。
看著赫連宸抱著商晚凝離開的背影,蘇墨離轉回頭懶懶的開口,“怎麽了?看著有情人離開解蠱去了,受不了了?”
蘇墨遠的身體還僵在那裏,聽見蘇墨離的話顫了顫,最後還是回了頭,他的眼中翻滾著蘇墨離看不懂的情緒,“受不了又如何。”
催情蠱沒辦法解,隻能一月為期和初次解雇人**,可第一次解了商晚凝催情蠱的是赫連宸,趙悠悠能把催情蠱下給商晚凝也是因為他一時不察被偷了令牌。
“既然受不了,就把她搶回來啊。”蘇墨離理所應當的開口,語氣裏都是對商晚凝的滿不在乎,“你不會真的怕這個女人死了吧?她死了也可以把她煉成屍蠱啊。”
提到‘屍蠱’二字的時候,蘇墨離的眼裏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上去既變態又毛骨悚然。
蘇墨遠沉默片刻,突然出手砸在蘇墨離的耳邊,勁風帶動的利刃擦破了蘇墨離的耳廓,竟是蘇墨遠抽出了蘇墨離護腕上的毒針。
“我警告你,不許動她。”蘇墨遠的眼神冰冷,他把毒針扔到蘇墨離的懷裏,“你之前的種種我可以當做你不懂事,但是你說的屍蠱,不許煉出來,誰都不可以。”
情之一字是世間最難解的東西,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以前他的軟肋是蘇墨離,現在他的軟肋是商晚凝。
至於蘇墨離提的屍蠱,蘇墨遠想都沒想救直接否認了,他轉身要離開,一邊走一邊繼續告誡蘇墨離,“藥王穀有規矩,不許練這種有悖人倫的東西。”
屍蠱一旦煉成,那便是不知生死疼痛的工具,執蠱人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會做什麽,他們已經死去,可屍蠱可以保證屍體永遠完好無損不會腐爛,隻是這樣的工具太過可怕,早在第一人藥王穀穀主就已經立下了不許煉這些東西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