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對蘇墨遠和蘇墨離違背常理的特殊對待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方才還寂靜一片的寺廟此刻都是臣子官眷們的竊竊私語。
就連齊令羽都拉著商晚凝的衣袖微微湊近,語氣帶著些不可置信,“阿凝,這可真是好大的殊榮啊,想來這樣也算補償了他們這麽些年在外長大的苦難吧。”
仿佛所有人都覺得皇帝這樣是對蘇墨遠和蘇墨離流落民間的愧疚補償,咂舌於皇帝對他們二人的重視。
商晚凝瞥了眼蘇時亦和蘇臨域,他們二人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難看。
這民間突然找到的兩個皇子,本就讓京中勢力群體開始左右搖擺,現在皇帝還對他們展現出來這樣的優待,蘇時亦和蘇臨域怎麽可能不緊張。
可皇帝像是沒看見大家驚詫的表情也沒聽見大家對此事的議論聲,他轉過身,在蘇墨遠和蘇墨離的攙扶下率先跪在了蒲團上,朝佛像參拜。
天子一跪,大家自然是要跟著跪下的。
原本那些還眉飛色舞的討論這件事的官眷們都安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朝佛像參拜,生怕因為自己的不敬引得神佛降下劫難。
皇帝的年紀還是有些大了,也沒心情摻和這些事,他弄這一出祈福本意就是為了宣布蘇墨遠和蘇墨離的身份,現在任務完成,他走了個過場就率先回了宮。
皇帝一走,原本嚴肅莊嚴的場合立刻活絡起來。
商晚凝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場內,蘇墨遠和蘇墨離身邊圍著的人格外的多,多是奉承討好之輩。
她收回視線,卻察覺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商晚凝疑惑的抬起頭,卻正好和沈寒煙的視線對上。
沈寒煙衝她微微一笑,便低著頭跟著張氏離開了。
張氏之前被商席玉禁足,解禁後商席玉也不允許她去參加那些夫人小姐的宴會,她也不是沒有發過脾氣,可商席玉卻拂袖而去,府裏的人也開始見人下菜碟,她的管家權給了沈寒煙,她又不得夫君看重,府裏的下人自然也不會多尊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