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沅感動於商晚凝的這份心意,和商晚凝坐在一起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才放商晚凝回褚玉軒。
許知之和趙悠悠已經單獨吃過飯了,趙悠悠坐在褚玉軒門口的長廊欄杆上曬太陽,許知之則是折了一根枝條在院子裏瘋狂練武。
商晚凝走近,和趙悠悠挨著坐下,有些納悶的看著許知之,問道,“悠悠,你知道知之這幾天到底怎麽了嗎?”
好像從她住進護國公府的第二天起,許知之就像受了刺激一樣開始瘋狂練武,除了吃飯和睡覺從不休息。
“這我哪知道啊?”趙悠悠眯著眼睛,這個人都懶洋洋的,“或許她就是突然覺得自己需要更努力的練武了唄?”
商晚凝挑眉不解,趙悠悠也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變得勤奮,隻有許知之自己心裏明白。
在她和歲歲來護國公府的那天晚上,有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就點了她的啞穴,又過了會兒點了她的睡穴把她扛了出去!
奇恥大辱!她竟然讓別人潛進了歲歲的房間!
幸而第二天歲歲看上去一切如常,她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然她就是翻了整個護國公府也要把那個卑鄙小人找出來碎屍萬段!
許知之目光如炬,手裏的樹枝快如殘影,想象著虛空之中是那天晚上之人的頭,一刀一刀把他頭剁成泥!
護國公府內,隱藏氣息蹲在陸宸房間房梁上睡午覺的疑墨,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麽回事?天天睡房梁感冒了?
疑墨擦了擦鼻子,換了個方向,抱著刀繼續靠著房梁睡覺。
商晚凝又看許知之練了會兒,歎口氣起身回了房間。
在她走後,閉眼曬太陽的趙悠悠睜開了眼睛,側頭看著走進房間的商晚凝,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本想進房間睡午覺的商晚凝,路過書桌時便發現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