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凝挑眉,不知道為什麽許知之會這麽問,“奇怪?陸宸心智殘缺猶如稚子,知之,你是發現了什麽不同之處嗎?”
她是絕對信任許知之的,如果許知之這麽問了,那就一定說明陸宸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被許知之發現了。
許知之一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嘲諷她的男人,一口銀牙都要咬碎,連帶著對陸宸帶上情緒,“歲歲,昨天晚上是陸宸把你抱上馬車的,我要把你接過來,他就讓他的下屬來攔我。”
頓了頓,許知之又慢慢道,“你不是一直好奇,從我們搬來護國公府第二天起,我就莫名開始勤加練武嗎?”
“是……”商晚凝沉思,“這和陸宸有什麽關係嗎?”
“歲歲,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許知之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你住進護國公府的第一晚,有一個人潛入了你的房間點了我的穴道把我扛了出去,後來發生了何時我便不知了。”
商晚凝腦子裏電光火石的把這兩件事串了起來,“那個點你穴的人,是陸宸的下屬對嗎?”
“對,就是他。”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論斷,但看許知之點頭敲定這件事,又是另一番感覺。
這麽說,她搬進護國公府的第一晚,陸宸進了她的房間?!
想起陸宸白日裏的癡傻單純,商晚凝不願意相信那都是演的,她腦子有些亂,聲音都帶著些顫抖,“知之,你把昨天晚上陸宸的動作預言細節都告訴我,一點一滴都不要放過。”
聽完許知之對昨天晚上陸宸的描述,商晚凝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許知之嘴裏的那個陸宸和她平日裏見到的陸宸完完全全是兩個人。
昨晚的陸宸冷漠狂妄還談吐動作與正常人無異,可她身邊的那個陸宸,乖巧單純心智如同稚子。
商晚凝驚訝的張著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裏這幾個月的記憶在瘋狂閃回,她突然就想起來當時在普靈寺的時候,陸宸突如其來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