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府內,更深夜靜之時,趁著商晚凝熟睡後,赤芍來赫連宸麵前回話了。
“你是說,這些東西,都是商舒意搞出來的?”赫連宸冷著聲音問,“阿凝知道嗎?”
“知道。”赤芍低著頭不敢看赫連宸的臉,“晚凝小姐對此並無驚訝,而且早有準備。”
赫連宸想起商晚凝那天晚上問他的話,他知曉她身上有很多謎團,這些謎團甚至是他現在都解不開的。
但是,原來這一切,竟然都還和商舒意有關嗎?
“讓人去丞相府盯著商舒意的動作。”赫連宸吩咐道,“不要打草驚蛇。”
看商晚凝的樣子,是自有盤算,他可以為她保駕護航,但卻不敢輕易入局攪了她原本清晰的棋局。
她既要對付商舒意,他自然是站在她這一邊。
地宮內,蘇墨遠飲了杯酒,隔著屏風看著地上的人,“毒下了?”
“是,穀主,此毒症狀和這次我們的‘時疫’極為相似,但又能被聖女輕易看穿。”屬下一點一點的匯報著,“為了救陸宸,陸意休一定會拿出那個東西的。”
燭火映在此人的臉上,隱隱約約的能看清容貌。
竟是陸禮!
“那個劉芝到底是誰的人?”蘇墨遠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來,雖遠但卻清楚,“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回穀主,劉芝背後的人似乎對陸意休並不感興趣。”陸禮回想著這些天查到的東西,不確定的道,“她似乎更像是想對陸宸下手。”
而且還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知曉陸意休愛子如命,想通過陸宸讓陸意休著急從而調動那人留下的東西,露出破綻便能利於他們行事。
但是劉芝和她背後的主子,卻是想要陸宸的命。
“據屬下所知,陸宸上次中‘啞顏’就是劉芝的手筆。”
蘇墨遠聞言一笑,輕哂道,“那倒正好,這次動手務必不要留下一絲痕跡,這賬算在劉芝頭上倒也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