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還是有些不服氣,“那如若她一走不回來,誰來負這個責?”
蘇墨遠瞥了一眼商席玉和商舒意,笑意吟吟的點頭,“這確實是,我看丞相大人似乎並不想讓商小姐解毒。”
這話商席玉哪裏敢接。
這種毒的陸宸可是護國公府的獨子。
護國公是什麽地位,哪裏是他敢說不救的?
“哪裏哪裏,蘇公子這話……”商席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隻是怕小女頑劣,真的耽誤大家搭救陸世子。”
“這倒也好辦。”蘇墨遠蹲在商晚凝身邊,“你真的確定你能解毒?”
“是。”
蘇墨遠抬手在陸宸身上的穴位上點了幾下,“我封住了他的筋脈,三日為期,如若能解,陸世子能救,若三日內救不了,會立刻毒發攻心而亡。”
商晚凝上下掃視蘇墨遠。
他絕對不是一個江湖公子這麽簡單。
藥王穀的毒根本不可能被一個江湖人士輕易封住。
難道他也是藥王穀的人?
“愣著幹嘛呀,還不趕緊把陸世子抬回去?”
蘇墨遠展開了他的那把扇子,還是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
商晚凝和丞相一行人回到了家裏。
“跪下!”
商晚凝剛踏進大廳,商席玉就怒目圓睜的回頭。
張氏和商舒意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張氏是一輩子順從丈夫慣了,至於商舒意?她是巴不得商晚凝被罵的。
“父親何必動這麽大的怒呢?”
商晚凝端端正正的跪下。
“孽障!你還有臉說!”商席玉氣得摔了桌邊的一個茶碗,剛好砸在商晚凝旁邊。
“那毒連太醫院的聖手都沒有辦法,你卻大言不慚!”
“若是救不了陸宸,豈不是要我們丞相府一起陪你承擔護國公府的雷霆之怒?!”
商晚凝還是波瀾不驚的表情。
無論商席玉怎麽想,這個人,她都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