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席玉動作很快,為了保全自己,他不僅大肆宣揚商舒意偷盜商晚凝藥方之事,還把偷到藥房和欺君罔上全部推到了商舒意一個人的頭上。
而商舒意和張氏卻被商席玉瞞得嚴嚴實實的,他不允許丞相府的下人去商舒意和張氏麵前亂嚼舌根,就怕這兩個眼界淺的婦人鬧起來壞他的事。
商席玉真的讓整個盛京的人都唾棄了商舒意,這反倒讓許沅更覺得薄涼。
但是京城裏的其他人可不知道內情,她們隻知道商舒意搶了妹妹的功勞,偏偏那藥方又是人家商晚凝沒寫完的,現在引得時疫更加凶猛了。
商晚凝滿意於商席玉的誠意,當天下午便和許沅換上衣服進宮麵聖。
馬車上,她看得出許沅眼裏的糾結,許沅和陸意休是心懷天下的人,她們雖然看丞相一家三口落敗很爽快,但也擔心這藥方真有不妥之處。
商晚凝拉住許沅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證,“義母,晚凝向您承諾,這藥方雖然現在看上去會讓時疫更加嚴重,但是並不礙事,五天之後便會痊愈。”
許沅當然相信商晚凝,也相信商晚凝的醫術不會有不妥之處,放下了一顆心。
又再次踏入金鑾殿,皇帝還是那個皇帝,但是呈上藥方的人卻變了。
皇帝雖然身處深宮之中,但是眼睛耳朵卻遍布天下,商舒意偷盜商晚凝藥方之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別說是京城豪門貴族了,就連一些乞丐小兒都知道。
“商晚凝,你可知罪?”
皇帝的聲音沉沉的傳來,商晚凝並不害怕,跪下慢慢道,“回皇上,臣女不知。”
“哼,聯手商丞相和商舒意欺君罔上,你還說不知?!”皇帝故意作出生氣的模樣,想看看商晚凝的反應。
許沅知道,皇帝越是想要試探商晚凝,便說明他真的開始看重商晚凝了,她自信於商晚凝的風骨並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