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凝安安靜靜的當著她的夫子,等待著秋獵到來。
今日她休沐,蘇墨遠替她上了課,商晚凝坐在榻上,沒心情看醫書了,“那李博如何?”
“果然不出歲歲所料。”許知之把自己得到的信息一點一點講出來,“那李博前段時間突然收到了大筆錢財,去賭坊都大氣了許多,正是商舒意給的。”
“趙悠悠呢?”商晚凝頓了一下,“可是在商舒意那裏?”
“是,她之前就是被商舒意就走了。”許知之回答,“咱們安插在商府的眼線說有一次看見了趙悠悠在商舒意的院子裏。”
商晚凝沉默了片刻,她緩緩的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抬起手用剪刀剪下了枯敗的枝椏,“果然如此。”
“歲歲,你……”
“我沒事。”商晚凝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她拿帕子包著剪下來的枝椏用火點燃,“按原計劃行事。”
許知之沒有再說話了,她和商晚凝都靜靜的保持著那個動作,看手帕和枝椏被火燃燒殆盡。
這帕子是從前趙悠悠給商晚凝繡的,這花也是趙悠悠曾經最喜歡的木槿花,商晚凝這次是決心要斷掉和趙悠悠這十幾年的情分了。
時間越接近秋獵,商晚凝的心越沉靜,再沒有之前的心慌害怕。
無論如何,她這一次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
秋獵的時間到了,滿朝文武都攜帶家眷隨著皇帝移至京郊紮營。
之前許沅和陸意休說要挑一個盛大的場合宣布赫連宸恢複神智的事情,恰好秋獵就是現成的一個場合。
眾人到的當天晚上,按照舊例會舉行烤肉晚宴,果不其然,他們才安頓好,皇帝晚上宴請眾卿家的聖旨就傳了過來。
當天晚上,許沅和陸意休端著酒杯站起來朝皇帝遙遙一笑,“陛下,今日大喜,臣也要宣布一件喜事。”
皇帝也笑盈盈的,他看了眼陸意休身邊站著的長身玉立的赫連宸,心裏明白了些,可還是問了,“陸愛卿所說的喜事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