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歎了口氣,又想到蘇墨遠辦的那個點拂閣,老父親開始操心起兒子的終身大事,“你和元姝郡主……”
蘇墨遠隻聽個開頭就知道皇帝要說什麽,他開口打斷皇帝的話,“臣和元姝郡主隻是朋友。”
皇帝要是認為他喜歡商晚凝給他和商晚凝賜了婚,不知道商晚凝如何恨他呢。
聽見蘇墨遠這樣說,皇帝就算是看出蘇墨遠的心意也不好說什麽了。
他是想用天家威嚴給自己兒子圓夢,可也看得出來商晚凝和陸宸兩個人之間不對勁,不過蘇墨遠既然不願意強逼,他也不勉強。
左右兒孫自有兒孫福。
……
又過去了一個月,商舒意和李博的婚事敲定,商席玉嫌這個女兒再沒有利用價值,雖然麵子上的功夫做足了但背地裏卻克扣了商舒意的嫁妝。
張氏倒是心疼女兒,也因為嫁妝的事情和商席玉鬧了一下,商席玉本就心煩,聽她這麽一鬧直接冷聲開口,“你要是心疼你女兒,就從你的體己裏拿東西給她做嫁妝,我絕對不貪你的!”
張氏不敢說話了,生怕商席玉拿自己的體己去貼補商舒意。
她願意為這個女兒鬧一鬧,全了這些年的母女情分,可要是真觸及她的利益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的。
“商叔叔,嬸娘。”沈寒煙提著湯走過來,正好給這夫妻倆的尷尬緩衝了不少,她把湯放到商席玉的桌上,“這是寒煙親手所作的魚羹,怕叔叔勞累了特送來給叔叔補補。”
沈寒煙又拿出一碗遞到張氏手裏,“嬸娘也嚐嚐吧。”
張氏冷著臉沒接沈寒煙的湯,她極其不喜歡這個商席玉從江南帶回來的女人,雖然商席玉說是故交的女兒,可張氏卻不信。
她和商席玉同床共枕十幾年了,商席玉什麽樣的人她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別說落罪故友的女兒了,便是救命恩人的女兒他都不見得會專門跑到江南去把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