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隨著長寧長公主到了宴席上,皇帝和皇後已經就座了。
“長寧參見陛下,參見娘娘。”
“快快起來,哪有讓壽星給我們行禮的道理。”皇後和許沅是閨中密友,自然和長寧長公主的關係也不錯。
“皇後說的是,今日是長寧的生辰,我們也不過是來參加妹妹壽宴的兄長和嫂子,不必拘束。”皇帝很寵長寧長公主這個妹妹,自然是要給足長寧長公主麵子。
待一行人落座,隻剩下走在最後的蘇墨遠和蘇墨離,蘇墨遠帶著蘇墨離行禮,“臣蘇墨遠攜家弟參見皇上,參見皇後。”
“草民蘇墨離參見皇上,參見皇後。”蘇墨離跟著蘇墨遠行禮。
和之前一樣的情況出現了,所有人看見蘇墨離的臉後都大驚失色,尤其是來給長寧長公主祝壽的三位皇子。
皇後淡淡的瞥了一眼蘇墨離的臉,又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皇帝的臉,不說一模一樣吧,隻能說聖上自己來生都生不出這麽像他的。
她又掃了一遍下麵三位皇子各異的神色,心裏冷笑,放下酒杯就像沒看見一樣看天看地看食物就是不開口主動詢問。
她這個中宮皇後膝下無子,誰當皇帝都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是這中間卻又各有不同,蘇臨域是她最先排除的人選,他的生母是齊貴妃,算是她進宮以來的死敵,而蘇時亦則是她最看好的孩子,生母低賤,若是養在她名下日後奉她為太後的可能性更大。
現在蘇墨遠和蘇墨離的臉幾乎就把‘我們是池貴妃和皇帝的孩子’這句話刻在臉上了,池貴妃早已沒了,若是他們養在她的名下和蘇時亦效果相似,可偏偏蘇時亦已經在京城站穩了腳跟,他們卻不一樣。
而且這是兄弟兩人,一個娘胎裏出來的互相扶持,哪裏想蘇時亦似的毫無依靠好拿捏。
打定了主意,皇後是絕對不會主動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