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為這美人獻舞開心著呢,被蘇臨域這突然一打擾,麵色沉了下來。
他的眼睛一眯,“你說什麽?”
蘇臨域做了皇帝這麽多年兒子,自然知道皇帝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不滿他突然求娶,蘇臨域像是大夢初醒一樣驚了一身冷汗。
他可真是酒水喝多了,竟然跳出來說要求娶沈寒煙?!
這樣的女子雖然漂亮美麗,但是對他日後奪嫡沒有一點幫助,更何況這天下貌美女子,皇帝都還沒受用,哪裏輪得上他?
“兒臣……兒臣……”
蘇臨域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把話圓回來,他的餘光瞥到了站在那裏婷婷嫋嫋的沈寒煙,心裏歎息,這樣的美人,注定是不屬於我了。
商席玉此刻站了起來,朝著皇帝拱手,“陛下,二皇子殿下不過是醉酒開了一個玩笑罷了。”
他養著沈寒煙,花重金把沈寒煙從江南帶回來,可不是為了讓她攀上高枝脫離他的手的。
商席玉之前身居高位太久,好幾十年沒有被人使過絆子,一葉障目看不清局勢,在他被貶後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商晚凝從進入丞相府的第一天就對他們有敵意,她一個從鄉下接來沒有見過世麵的小女孩,能在丞相府門口把婆子扣下,後麵又好幾次逃過商舒意的計謀甚至反將一軍,連他都在她手裏栽了個大跟頭。
商晚凝讓他吃了虧,他要是不回報回去,豈不是白活這幾十年?
商席玉的眸光一沉,所以,瓦解商晚凝背後的靠山,讓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才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可偏偏她的靠山是情比金堅的護國公夫婦,那他隻好拆散這‘願作鴛鴦不羨仙’的一對老夫妻了。
“哼,你姑姑的生日,喝醉不躺屍去在這兒發酒瘋說胡話!”皇帝瞪了蘇臨域一眼,“還不退下!”
“是,兒臣告退。”蘇臨域咬著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