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遠愣愣的站在那裏,蘇墨離倒是比他更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陸意休和許沅的愧疚,他發揮超然的表現能力,一臉感動的拉著許沅和陸意休的手,“我和兄長一直知道你是我們的舅舅,這次兄長把我接來京城也是想要和舅舅相認,但是多年不見,兄長和我也不好意思上門叨擾……”
“什麽叨擾,我們是一家人!”陸意休風光霽月了一輩子,他完全沒看出這個乖巧的外甥隻是在演戲,他拿出那個匣子,“這是你們母親曾經交給我保管的東西,現在我們既然相認,這東西當然是要按照你們母親的意思交還給你們。”
陸意休把匣子遞到蘇墨遠的手上,蘇墨遠愣愣的收下。
這一出舅甥相認終於落下帷幕,商晚凝卻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她下意識看向讓她覺得不對勁的源頭——蘇墨離。
蘇墨離和蘇墨遠已經和陸意休許沅分開,他們坐在她和赫連宸對麵,蘇墨遠依舊低著頭不願意說話,而蘇墨離則十分自然的回答著陸意休的關心問題。
察覺到商晚凝的目光,蘇墨離扭頭,看著商晚凝笑了一下,他的虎牙露出來,尖尖的。
商晚凝感覺自己脖子一緊,有種喉嚨被毒蛇纏繞著的感覺,偏偏這毒蛇似乎沒有咬她脖子或者勒死她的意思,可他就是那樣盤在她的脖子上,清晰的感受著她的心跳和脈搏。
好奇怪。
商晚凝搖了搖頭,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再次抬頭,蘇墨離已經不看她了,而是低頭喝著茶。
護國公府這邊的認親大戲謝幕了,商府那邊的戲碼卻敲鑼打鼓的熱鬧著開了場。
今日沈寒煙在長寧長公主的壽宴上出了好大的風頭,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不說,竟然還引得二皇子蘇臨域當場求娶。
商舒意的婚期要到了,她對於商席玉已經沒了利用價值,雖然還是在府裏養著,但是日子卻過得大不如從前了,府裏誰不知道她馬上就要嫁給一個破落戶,商席玉和張氏都對她不上心冷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