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報出數字來的時候。
喬姨娘的身體就哆嗦了起來。
她請了高手做的賬目,竟然被她看出來了?
這丫頭怎麽可能有這種本事?
“什麽?你虧空了那麽多銀子?”雲天海也驚呆了,“你說你把銀子弄哪兒去了?”
雲天海可是個錢串子,動他身上的肉可以,動他銀子就跟要他命似的。
哪怕是喬姨娘,他也不能允許她偷自己的錢啊。
“我……我沒有,老爺,您不要聽她胡說!”
喬姨娘一慌,趕緊抵賴。
“賬本我已經理好了,喬姨娘可別想抵賴。”雲輕冷笑,“該補的補上,這事兒就這麽算了,要是補不上,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啊!”
雲天海一聽,那一口怒氣便抑製不住了,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荊條,就朝喬姨娘抽過去,越打越怒,越怒就打得越狠。
喬姨娘想躲。
雲天海卻不知哪兒來的力氣,身上的傷也似乎不覺得疼似的,下了地追著她打。
雲輕眯起眼睛。
絕對不正常。
雲天海身上的傷,她一眼就能看出有多嚴重。
可他隻要怒火上了頭,似乎就完全忘了疼痛。
這症狀她眼熟得很。
雲輕幾步上前,將雲天海的手腕抓住,假意勸道:“父親,有話好好說,打人是不對的!”
喬姨娘看到雲輕上來勸阻雲天海,下意識地就跑到雲輕身後去了。
雲天海因為憤怒,雙目赤紅,幾乎要將眼球爆出來似的。
雲輕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腕,雲天海才如夢初醒一般,丟掉了手裏的荊條,大汗淋漓,頹然坐倒,開始大口喘氣。
雲輕道:“喬姨娘,給父親倒杯茶。”
“是……”喬姨娘也不敢不做。
她深知雲天海失控的原因,此時隻能忍著痛,去伺候雲天海。
“銀子去哪兒了?”雲天海還是有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