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在角落裏看得津津有味。
之前覺得喬姨娘可恨。
此時看她對付蘇燦兒,卻發現,她這身本事如果用來對付自己討厭的人,還是蠻有趣的。
看看蘇燦兒那張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白,雲輕險些笑出聲來。
“精彩,太精彩了!”
黑白問:“還不到你出場?”
雲輕道:“不急不急,讓蘇燦兒再掙紮一下。”
黑白:……
千萬別招惹女人,尤其是眼前這個女人。
難怪聖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更何況雲輕這種小女人,簡直是集二者之大成,堪稱噩夢級的“難搞”。
蘇燦兒是很想再掙紮一下。
可是她除了拒不承認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喬姨娘,你不是受傷了嗎,我送你去看大夫!”
“真的?”喬姨娘故作驚喜,“多謝王妃,隻要王妃您肯救我,我收回剛剛指責您的話。”
“不是您指使我下毒的,和您沒關係!”
蘇燦兒:……
現在收回也太晚了吧?
蘇燦兒咬牙,扶起喬姨娘,在她耳邊道:“你現在就改口,說這一切都是雲輕的詭計,不然不僅你要死,雲香雪也休想活!”
喬姨娘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就知道蘇燦兒絕對不可能乖乖認倒黴。
她的目光看向了門外。
雖然沒有發現雲輕的位置,可是她知道,雲輕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
此時留在喬姨娘麵前兩條路。
選蘇燦兒還是雲輕?
這是一道送命題。
雖然不想選,可一切由不得她。
“你想清楚,你之前那麽對雲輕,她能饒你嗎?”
“隻有咬死她,你才有機會翻身。”
蘇燦兒開始逼迫喬姨娘。
喬姨娘想到,自己從前對蘇燦兒更差,蘇燦兒難道能忘記?
自打她掌管了雲家後宅大權,楊氏母女三人便一直被她想盡辦法打壓,蘇燦兒過得也相當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