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嘴角漾起一抹冷笑，讚賞地道：“夙聞汪大人為官清正，看來傳言不假。”
“雲小姐卻似乎不像傳聞中那麽癡愚？”汪大人打量了一下雲輕。
從她的穿著打扮看來，的確瘋癲。
可那眼睛清澈透亮，不怒自威，絕不是個傻子能有的眼神。
雲輕並沒有解釋，而是道：“汪大人有話就問吧。”
“那好，雲小姐可承認自己故意從大雁塔跳下，意圖破壞襄王大婚？”汪大人也直接。
雲輕搖頭：“不承認。”
“眾目睽睽，雲小姐有什麽解釋？”汪大人皺眉。
雲輕道：“我是被人騙上大雁塔，又被人推下來的。”
“大雁塔平日都有人把守，上塔的門還鎖了，如果沒有人打點，我根本上不去。是誰打點看守，相信大人一查便知。”
她的目光落在了雲風兒身上。
雲風兒下意識往喬姨娘身後縮。
汪大人已經注意到了她，目光微微犀利了幾分。
“誰推你的，還記得嗎？”汪大人問。
“我二姐身邊的丫頭，叫小嬋，她哄我上塔，說可以看到襄王。”
“我此前生了病，腦子糊裏糊塗，就跟她上去了，哪知道她竟然把我推下了高塔，險些害死我。”
“小嬋一個丫頭絕沒有這種勇氣害主子，必有人指使，還請汪大人明察秋毫，還我一個公道！”
雲輕一番話，直接將自己從罪過方，變成了控訴方。
她不僅沒罪，還是受害者。
汪大人道：“若真如雲小姐所言，那破壞襄王大婚的，便另有其人了。”
雲輕點點頭：“大人明鑒。”
雲天海見狀，有點懵，忙道：“汪大人，我這女兒瘋瘋癲癲，說的話不能當真。”
他知道小嬋是雲風兒的丫頭，雲輕這不是要將雲風兒推出去頂罪嗎？
汪大人可是看不出來雲輕哪裏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