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麵無表情地道:“我曾親眼目睹靳掌櫃把上品綢緞當次品低價賣給他的親戚。然後再上報虧損。”
“哦……剛剛已經查清楚了,上個月靳掌櫃這麽操作,那批綢緞還沒來得及倒手,存放在他家的庫房裏,三小姐已經派人去他家搜了。”
“我們雲字號的綢緞,都會打上貨號和雲字號的標記,每一匹都有記錄,一查就知道是不是雲家綢緞莊的貨。”
劉東在綢緞莊這麽些年,對綢緞莊的事務都一清二楚。
以前雲天海當家,靳寶非常會拍雲天海馬屁,深得雲天海信任,他這個小夥計的話,雲天海根本不會信,他也不敢說。
現在雲輕當家,他自然是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了。
靳寶因為貪習慣了,一直沒人敢揭發他,所以他也越發猖狂,這些事兒很多時候都不避諱手下人。
甚至讓店裏的小夥計幫忙拉貨。
這些事兒,他自然也跟雲輕說過。
所以靳寶是無從抵賴的。
靳寶慌亂之下,隻能高喊“大小姐”。
因為他跟雲香雪約定過,他們先打頭陣,雲香雪就在雲家附近待著,聽到他的召喚就立刻出麵,跟雲輕正麵對峙。
其實雲香雪此時早就等不及了想上演“大小姐歸來”的戲了。
隻是她等了半天,沒見到梁公子。
她要回家,肯定要梁公子陪同,給她撐場麵的。
不然她一個人,哪是雲輕的對手啊?
雲輕也沒阻攔靳寶,還鼓勵他:“再喊大聲一點嘛,不然你家大小姐哪兒聽得見?”
“你……你難道對大小姐做了什麽?”靳寶恐慌地問。
雲輕攤手:“我可什麽都沒做,不信你讓你的隨從去看嘛,她肯定已經來了,隻是不敢進來而已。或許你去請她進來?”
靳寶將信將疑,總覺得雲輕不安好心。
這時候看門的跑來道:“三小姐,小的看大小姐在拐角巷子裏貓半天了,想請她進來坐坐,她不肯進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