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家丁手拿棍棒衝進來。
“老爺!”
“把這個逆女拖出去打,打死為止!”雲天海氣得聲音都變了調,跟太監的公鴨嗓似的。
家丁毫不遲疑,朝雲輕圍上去。
雲輕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我看誰敢動!”
雲輕掏出了那枚金牌。
“知道這是什麽嗎?”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沒見過。
雲輕道:“先帝禦賜免死金牌,今天本小姐就是靠著這個,讓襄王當眾下跪的!”
“你們都掂量一下,自己有幾個腦袋,敢動本小姐!”
雲天海這才想起汪大人的話。
雲輕有免死特權。
連皇帝都不能隨意處死她。
這下就尷尬了!
他剛剛下了杖斃她的命令,此時收回,丟人敗興不說,以後在下人們麵前,可就沒了威信。
不收回,打死雲輕,責任他也擔不起。
雲輕嘲弄地撇了撇嘴。
“老爺,還打不打了?”家丁回頭看著雲天海,不知所措。
雲天海灰頭土臉,緊握拳頭,難以抉擇。
還是喬姨娘貼心,對家丁們道:“老爺說的是氣話,三小姐畢竟是老爺的親生骨肉,哪兒能真打死呢?不過是小懲大誡,讓她以後莫再犯錯!”
雲天海被提醒了,立刻精神抖擻起來:“哼,此等孽障,若非親生的,我真恨不得親手掐死她!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冤孽債,把她拖下去,打五十板子,再關進柴房,餓她幾日,讓她清醒清醒,這個家到底誰做主!”
雲天海心下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能打死她,卻沒說不能折磨她。
折騰人的法子多著呢!
喬姨娘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很快又假作慈悲,道:“三小姐,你快給老爺跪下認個錯,讓老爺從輕發落你!”
雲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