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店過後,我一直在想喬姐說的話,一遍遍捫心自問。五年了,我在那紙醉金迷的並沒有徹底迷失自己,始終還堅守著什麽。
其實我還能等誰呢,隻是因為“曾經滄海難為水”,有些東西放不下罷了。人這輩子,有一次刻骨銘心的愛過後,其他的就都成了浮雲。
將就,我肯定做不到。
我答應了喬姐還是去會所上班,畢竟那地方的收入太誘人,我無法放棄。
我想賺更多的錢,用不完的錢,這樣才能陪著念念去世界最美的地方。我沒能給她一個完整的人生,但想竭盡所能讓她多看一些世間最美的風景。
我打算做到年底就不做了,眼下剛入秋,離過年尚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按照會所的正常情況推算,我還能賺幾十萬塊錢。
屆時看看念念的狀況如何,如果持續老樣子就接回來不做康複了。我覺得陪伴比任何治療都要好,尤其是母親的陪伴。
也不曉得葉玉秋是否真的回南城了,她住的酒店離蘭若酒店不遠,我站在這兒等出租車,舉目就能看到索夫亞迪大酒店的大樓,很是氣派。
我正張望著,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緊接著一輛黑色老款桑塔納轎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我麵前駛過,“呲”地一聲刹在了我的麵前。
我還沒反應過來,駕駛室忽然下來一個麵目凶悍的人,不高,但身手利落。他一個縱躍翻過車頭,直接用胳膊肘勒住了我的脖子。
動作一氣嗬成,又快又準,我根本來不及反抗,也或者是不敢反抗。
這人垂眸瞄了我一眼,緩緩提起了右手,竟是一把鋼刀。
“別動,我能脫身就會放你一馬,否則……”
他一邊說一邊想拽我上車,但警車已經靠過來了,堵在了他的車前。車門開時,竟是柯遠霆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到我時微微一愣,但很快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