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紅酒嗆得眼淚鼻涕都噴了出來,可柯遠威沒有停止他的獸行,仍然死拽著我的頭發,把酒瓶用力往我嘴裏塞,直到一整瓶的酒灌進了我喉嚨裏才罷休。這一刻,我比螻蟻不如,深深感到了在他人眼裏卑賤到塵埃的地位。
丟了酒瓶後,柯遠威還狠狠拽著我的頭發,迫使我昂著頭看他。他仿佛一個嗜血的狂魔在戲弄他手裏的玩偶,唇角一絲笑容邪魅狂狷,對我來說是種淋漓盡致的諷刺。
我渾身都在冒熱氣,眼前開始出現了朦朧的重影。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柯遠威在這酒裏放了東西,總之感覺特別的無力,很累。
他一手拽著我頭發,一手伸進了我的浴袍中,肆無忌憚地遊走著,我軟弱無力地掙紮著,這舉止更像是欲拒還迎。所以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灼熱。
“老板,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我祈求道,仿佛在跟一頭野獸談判。
“放過?嗬嗬!”
我別開了頭,狼狽道:“老板身邊美人如雲,又何必要為難我呢?我很髒,請你別髒了自己。”
“混在這地方的人都不怎麽幹淨,我看多了,不介意。”
說著他翻身把我抵在小桌上,用力捏住了我的下顎,低頭俯瞰我,呼出的氣息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滾燙滾燙。
“你和陸朝歌應該關係匪淺吧?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怒發衝冠,說明你在他心裏分量很重。”
“你誤會了,我欠他的錢而已!”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不想把陸朝歌牽扯進來。我始終覺得柯氏兄弟倆對他有著謎一般的興趣,亦如柯遠霆所說,朝爵那個名字從來沒有成為曆史。
柯遠威挑了挑眉,道:“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女人,我此時都很有興趣。你若識趣的話,我們兩個都舒服,如若不識趣,那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