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心頭一緊,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柯遠威。他用眼底餘光瞄了眼我,腳下忽然用力一踩,直接把我踩得趴地上去了,疼得我差點喊了出來。
我沒敢吭氣,既不想讓陸朝歌看到我這狼狽不堪的樣子,也不想讓柯遠威知道我們的關係。幸好辦公桌這邊是個死角,我能看到陸朝歌,他卻看不到我。
柯遠威迅速站了起來,很熱絡地伸出手走了過去。“哎呀呀,這一定是當年名震南城的‘朝爵’大公子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柯老板,幸會!”
陸朝歌冷睨了柯遠威一眼,麵無表情地握住了他伸過去的手。但兩人互握的瞬間,有一股無形的硝煙慢慢彌漫開來,房間的氛圍變得十分壓抑。
柯遠威笑得十分真誠,可握手的指節卻根根泛白,不曉得用了多少的力氣。很快他鬆開了手,對門邊的喬姐莞爾一笑,“阿喬,去把我珍藏的那瓶酒拿過來,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大公子。”
“不用了柯老板,我來是找你要個人。”陸朝歌瞥了眼柯遠威,補了句,“還希望你能給我個麵子。”
柯遠威打了個哈哈,道:“朝爵大公子發話了,我柯某哪能不給這麵子呢,那你是要找誰啊?”
“你們這兒一個舞女,長得很漂亮,很高挑。”
“嗬嗬嗬,大公子你真是說笑了,她叫什麽名字呢?”
這柯遠威擺明了是在戲弄陸朝歌,他方才那樣逼問我,肯定曉得他找的人是我,可他故意不說。
但我也不敢出去,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第六感強烈的原因還是怎麽,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陸朝歌銷聲匿跡了那麽多年,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魔都呢?方才柯遠威跟他握手時的試探,顯然他們不是朋友。
最怕是那已經過去的風雲又起,我實在不想再被卷入了。
陸朝歌不曉得我在這會所的藝名,被問住了,半晌他才道:“不好意思柯老板,我記不得她的名字,你能把這會所的舞女全都叫過來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