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可能還是忌憚我的,所以並沒有折磨我。放我走的時候,她說了句讓我心驚膽戰的話,“裴丹青,在你沒有絕對能力跟我鬥的情況下,嘴巴還是要嚴謹一點。如果你出賣我卻沒有讓我倒下,我會瘋狂報複。”
這個女人城府極深,我相信她說到能做到。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那些話,字字紮心,我有些將信將疑了。
我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去糾結那麽多,因為陸朝歌從來就不屬於我。可我做不到,知道他要結婚了,我是那樣的不甘心,曾經的甘之如飴都好像成了笑話。
回到酒店時,天都已經亮了。折騰了一晚上我絲毫睡意都沒有,隻是覺得傷悲,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傷悲。好像忽然間被全世界遺棄,失去了所有。
我還是打算去見見陸朝歌,想知道真相。常玉十分狡猾,她的話有可能是避重就輕,把我不愛聽的放大了。
但……如果事實真是如此,我就應該心死了,並帶著念念離開南城,從此再不去想陸朝歌,不介入他的生活。
想著想著,我居然哭了,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孩。
見陸朝歌之前,我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穿了一套自己設計的在學校得過獎的套裝,把一頭長發也披了下來,看起來幹練了不少。我下意識覺得他可能喜歡幹練的女人,但我一點兒不幹練,倒是痞起來的時候有模有樣。
我來到長亭公園的楓橋時正好九點鍾,陸朝歌還沒有來。公園裏薄霧繚繞,瞧著跟仙境似得。橋邊的垂柳被秋風吹得瑟瑟擺動,枯黃的葉子就跟下雨似得一個勁地落。
我真心討厭秋天,這是個令人傷悲的節氣。
楓橋是我和陸朝歌第一次見麵的地方,但那會兒氣氛很不愉快,因為我是帶著一大幫學校的學渣們來跟他約架的。那次我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丟盡了我校霸大姐大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