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遠霆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跟我道:“我審案子從來不牽扯無辜的人,老爹曾在南城活動數年,你和陸朝歌那點事兒他想必也是有耳聞的,他如今四麵楚歌,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尋找跟警方對抗的籌碼,而陸家絕對是最好的,所以你……”
他沒再接著說下去,而我已經被嚇到了。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那最危險的應該是念念吧?我忽然間不安了起來,告辭了柯遠霆就往醫院跑,感覺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
我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裴越和念念都不在病房裏,就我父親還昏睡著。我忙打了裴越的電話,正處於無法接通中。
我忽然就慌了,忙問了這病房的特護,說一直就沒看到他們。所以,我走過後裴越就帶著念念離開了?
想到他之前找葉玉秋的前科,我心裏更慌亂了,他不會因為缺錢又喪心病狂地要拿念念去換錢吧?
柯遠霆很快也過來了,看我無頭蒼蠅似得四處亂竄,忙問我怎麽回事。我眼睛一紅就哽咽了,“裴越和念念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
“別急,我去醫院保衛科看看醫院監控。”說著他把我電話拿了過去,看到那摔碎的屏幕愣了下,迅速摁了幾個號碼在上麵撥通了,是他的電話。“就在這兒等我消息,哪兒都別去!”
“嗯,謝謝你!”
柯遠霆走後,我又不放心地來到了病房,父親還在昏睡中,那一臉蠟黃的顏色瞧著真跟死去的人一模一樣。想到他意氣風發的當年,我實在唏噓不已。
特護過來跟我說了些父親的病情,說他這病要麽賭一賭做手術,風險百分之七十。要麽就隻能這樣保守治療,極大可能永遠都得臥床。
我隨便問了下手術的錢,她說至少得一百萬,加上其他七七八八,一百四五十萬差不多。我想到一毛錢不剩的銀行卡,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