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朝歌,如果當初我沒有生病,念念就不會……”
在念念玩累得睡著的時候,我單獨跟陸朝歌提及了她自小生病的一事,心裏依然很自責。生念念是我強烈堅持的,可我卻沒有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這是我的錯。
“傻丫頭,你怎麽這麽傻?為何不跟我說?”陸朝歌比我更自責,他眼圈又紅了,曾幾何時,他成了一個愛流淚的男人?
我鼻頭一酸,哽咽道,“可你當時都不見了。”
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我就自然而然提及了當年一事。“那天你走了過後,我就發現懷孕了,可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就聯係不到人了。”
我深深記得,當年我聯係不上陸朝歌的時候,忙急匆匆回了南城,但還是沒有找到他。最後我到陸家宅子裏去找葉玉秋,因為這事兒我不敢去找陸振新,他曾很反對我和陸朝歌來往。
而葉玉秋根本避而不見,還讓老左出來趕我走。
那個時候的我性子很倔,也很急,為了逼葉玉秋出來,硬是在嚴冬臘月跪在陸家宅子門口,整整跪了一整夜,直接被風霜凍得不省人事。
也就是那次之後,我生了一場大病,住院半個多月。醫生都建議我把孩子打掉,說現在孩子小也不會太痛苦,等孩子大了如果查出來是畸形還是要打掉。並且還有個很重要很直接的原因:我沒有工作,也根本沒有能力養育孩子。
可我舍不得!
而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陸朝歌就這樣失蹤了,整個南城都沒有他的音訊。
坊間甚至傳出他被人暗殺的消息,越傳越真,到最後已經滿城風雨了。更詭異的是,陸家沒有一個人出來解釋這事兒,於是我也信了他死去的消息。
那時候我每天都以淚洗麵,抱著陸朝歌給我買的玩具熊哭得肝腸寸斷。
當年的我很叛逆,心裏隻有陸朝歌一個人,想的做的都是以他為中心,他等於是我的靈魂支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