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慶聽著蘇婉月說出這番話的那一瞬間,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十分陌生。
她說話的語氣雖淡,可那話卻仿若有千斤重。
曾經多少有權有勢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惹禍上身的一件事情,而現在她作為一個旁觀者局外人,竟然願意淌這趟渾水。
思及此,周延慶看向她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不過隻是一瞬,便又恢複成平時那副懶散的模樣,擺了擺手:“不管你是虛情還是假意,有你這句話,我都得和你道聲謝。”
“客氣了。”蘇婉月微微莞爾,輕聲回道。
她能看得出周延慶表麵看似風淡雲清,可實際上卻早已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眼前這副表象不過隻是他在外的偽裝罷了。
而經過這次交談,周延慶也對她有了極大的改觀。
他向來愛憎分明,絕不會因為偏見而一直誤會一個人。
周延慶又隨口和傅時煜聊了幾句生意場上的事情,臨走前還不忘和蘇婉月出聲提醒道:“我等著七天後的好戲。”
“好。”蘇婉月唇角微勾,輕笑應道。
得到肯定答複後,周延慶徑自轉身離開。
蘇婉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光微沉,心上對於那件事情已然有了計較。
傅時煜見周延慶離開後,蘇婉月遲遲沒有回神,心上不禁閃過一絲醋意:“婉婉?”
蘇婉月猛地回神,見他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先是一怔,隨即又反應過來什麽,連聲開口解釋說道:“你別誤會,我隻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畢竟有沈奕淮的事情在先,她是知道傅時煜心思細膩卻也容易想偏,所以這才急於開口解釋道。
傅時煜見她急忙和自己解釋,生怕誤會,心底猛地升起絲絲暖意。
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在她心目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夜晚時分,蘇宅外迎麵駛來一輛邁巴赫在院外閃燈,門衛見狀,看出眼前的車牌號正是傅氏獨有,連忙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