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將事情的經過緩緩道出,事情本身並沒什麽困難因此蘇婉月講的容易。
傅時煜在得知隻是地皮表麵含有一些石油後,並未太大反應,他對此情況僅略微有些詫異,但快速理解
沈奕淮之前力排眾議買下這塊地,硬著頭皮把所有的資金都投了進去,卻沒想到根本就是塊在郊區的普通地皮,一點地理優勢都不占。
現如今計劃落空,麵臨萬難時刻這才慌了起來。
想到這裏,傅時煜麵露不屑,複又驀地冷嗤出聲:“說到底還是太貪婪了。”
聞言,蘇婉月勾了勾唇角,對此不置可否。
傅時煜見她似乎對這件事情的轉變毫不意外,回想起她前幾天的意有所指,瞬間恍然大悟:“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好戲?”
蘇婉月點了點頭,揚起下巴微微有些得意。
傅時煜看著她這副樣子眸中掠過一抹笑意,又道:“可你怎麽會事先得到那塊地皮下沒有石油呢?”
就連他當時都不確定,雖然不像沈奕淮那般深信不疑,可也是留著準備開采的。
要不是因為她出麵替沈奕淮作保,換做其他人,絕對不可能從自己手裏拿到那塊地。
聽著他的詢問,蘇婉月伸手碰了碰鼻尖,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前世經曆過一樣的事情,引以為戒吧?
思慮片刻後,無奈隻得隨口謅一個理由。
“我認識這方麵的專家,正巧無意中得知沈奕淮的打算,就暗中去勘測了一番。”
聞言,傅時煜勾了勾唇角,他對蘇婉月再了解不過,隻要她撒謊就會下意識的摸鼻尖,這個小動作可能連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
既然她不願意多說,他也不會繼續追問。
蘇婉月見他並未應答,也不知他信了沒有,剛準備岔開話題將矛盾重新引回沈奕淮身上,就聽傅時煜先一步開口,語氣中還帶著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