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月不知道其中淵源,眸光微閃,麵上閃過一抹疑惑。
不等詢問,就聽傅時煜在旁出聲解釋道:“宋家有兩子,宋懷柔排行老二,在生意場上確實很有頭腦,隻是宋家封建思想過於嚴重,隻看重長子繼承,再加上他哥哥現在已經陸續接手集團相關事務,他更沒什麽機會了。”
“原來如此……”蘇婉月輕點了下頭,沒想到上流社會接受西方思想教育的同時還有這麽頑固的家族群體。
也難怪宋懷柔鬱鬱不得誌,隻能到處找茬兒了。
傅時煜作為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兩家集團相互對比,自然傅時煜也就成了他仇恨的對象。
“倒是蘇千瑤那邊,手未免伸的有些太長了。”
想到她對蘇婉月做的那些肮髒事,傅時煜眸光微冷,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寒意。
說罷,轉頭看向周延慶,吩咐出聲:“這件事情你去處理。”
“交給我。”周延慶連聲應道,他早就看蘇家那群人不順眼,被一個白蓮花繞著團團轉還在那兒沾沾自喜,也是夠愚蠢的。
蘇婉月也並未出聲阻攔,有些事情自己出麵不方便,由周延慶去做確實要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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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瑤原本以為除掉徐峰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這幾天悠哉遊哉的,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誰知到了原本交錢那天早上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連續掛斷幾次後那邊始終堅持不懈的撥過來,蘇千瑤眉心一蹙,麵露不悅,無奈劃過接聽鍵,冷聲開口:“哪位?”
“蘇小姐,幾天不見就不認得我了?”
聽到聽筒處傳來熟悉的聲音,蘇千瑤眸光猛地一縮,麵上驚慌乍現,詫異出聲:“徐峰?你不是……”
話音未落,就被徐峰徑自出聲打斷:“怎麽?以為我死了?”
蘇千瑤麵色蒼白,連呼吸都屏住了幾分,生怕被徐峰聽出端倪來,壓低嗓音,緊張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