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覺得南宮震真是愚蠢的不得了,但想到現在用的身份和人設,還是隻能照做。
他淚眼婆娑的看向符曦月:"陛下,您才升了我做三品夫郎,就嚴懲我的父親,這件事說出去,實在是對我不利,不如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換個罰法吧。"
符曦月饒有興趣的打量他:"那你想怎麽辦?"
南宮璃表示:"既然這次損失的是烏金石礦,不如就讓南宮家補足損失好了。"
他說完,還神情無辜的對著符曦月眨眼睛,一副你看我可憐不可憐的表情。
符曦月不為所動的偏過臉,心說這也太能裝了,得想個辦法把南宮璃的偽裝揭掉,不然就太被動了。
南宮璃卻是又道:"若是陛下還不滿意,交大筆罰銀也是可以的呀。"
"不行!南宮家現在哪兒還有錢啊!"南宮震心疼的要命,恨不能上去抽南宮璃一頓。
符曦月聞言,卻是來了興致,她立刻拍了板:"就這樣定了,交罰銀或者流放,南宮大人你選一個吧。"
流放可是很嚴酷的刑法,不光是要到苦寒之地受罪,還要把官位一並廢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南宮震隻得閉嘴,向符曦月俯首認罰。
符曦月懶得理他,對著長清一揚下巴:"派人去南宮大人家裏,將烏金石礦運到庫裏克那裏去,順便將這裏的情形也對他講一講,免得他對咱們符國有什麽誤解。"
長清領命,立刻離去,而符曦月則帶著南宮璃回內宮去了,她勾唇一笑:"你今日為南宮家求情,就不怕我生氣麽?"
南宮璃仍舊是滿臉無辜:"那陛下生氣了麽?"
他還記得之前符曦月在街上說的那番對南宮璃情根深種的話,想要試一試真假。
符曦月勾著他的下巴把人拉到身前:"有一點,所以我要你伺候我,以作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