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符曦月累的夠嗆,一心想睡個懶覺,可司空南卻是突然說有急事要麵談。
符曦月打了個哈欠,對傳信的長清說:"他也真是會挑時候,直接把人領進來吧。"
她睡眼朦朧,還打算睡個回籠覺,所以懶得梳洗,隨意將頭發挽了個髻,便披上外衫往見人的外殿走去。
司空南已經站在堂下了,他一拱手就要開口,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符曦月單手撐著太陽穴,側身坐在椅子上,一點也沒覺得這個坐姿有什麽問題。
外衫質地輕柔,在沒有裏襯的情況下,鬆鬆垮垮的就從她肩頭滑了下來,露出肩膀上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司空南何曾見過這般姿態慵懶的符曦月,白皙的麵皮漸漸漲紅,甚至害羞的低下了頭。
符曦月頓時不困了,她奇怪道:"司空大人,你好端端的臉紅什麽?"
司空南支支吾吾,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長清扶額,心說陛下也太豪放了,她小聲提醒道:"您的衣服。"
符曦月這才恍然大悟的拉好衣領,順便把外衫的腰帶也給緊了緊,然後正襟危坐的清了清嗓子:"有事說事。"
司空南悄悄瞥了她一眼,這才神情恢複如常:"我聽說陛下罰了南宮震銀子。"
符曦月點頭:"事情傳開的還真是快,確實如此,我罰他除賑災銀之外,再給一筆罰銀,權當是充盈一下國庫。"
符國朝政被南宮家把持了這麽多年,不知被貪汙了多少銀兩,也是時候討還了。
司空圖見傳信為真,有些著急:"我聽說是因為南宮璃求情,才由流放改為罰銀的,陛下,這兩者之間可差的遠了!"
他一心為符國著想,獻計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應該趁機打壓南宮家才對啊!"
長清有些凜然,生怕司空圖這樣口不擇言,觸怒了符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