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符曦月聽明白了,想來是上官柔兒上次在酒樓試探拉攏洛璃不成,便把主意打到了牧塵亦身上。
牧塵亦見事已至此,麵如死灰,聽完上官柔兒的講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他一世英名,怎麽就在符國栽了呢?!
上官柔兒倒是不在乎他的態度,反正她要的隻是靠山,當即上前一步,對符曦月道:"陛下,我今日來,還有一事相求。"
符曦月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吧。"
上官柔兒也是真不客氣:"我畢竟是符國的內宮侍官,又是為您籌辦四國大宴時發生的此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有損您與符國的顏麵,故而想要求做主。"
這話說的有水平,先是把兩人酒後亂性,說成有損國體的大事,又是直接逼著符曦月表態,上官柔兒果然還是那個心機深沉,為了權勢可以不擇手段的上官柔兒。
符曦月不意外,隻是沒想到她會做到如此地步,正在此時,牧塵亦終於開口了。
"陛下,此事是我有錯,但我早已經與上官侍官言明,心中另有他人,故而請您三思而後行。"牧塵亦本就是不得不來,故而話說的十分勉強。
他之前打的主意,一直都是娶實權在握的上官月,讓他娶已經聲名狼藉的上官柔兒,是萬萬不行的,除非……
符曦月疑惑道:"這我倒是奇怪了,既然攝政王你不喜歡上官柔兒,為何要答應她邀約?"
牧塵亦有不便言說的理由,隻得沉默以對。
符曦月打量著上官柔兒,見她被這樣嫌棄,也絲毫不慌張,而是可以眼一紅,淚一落的裝可憐,簡直想推薦她去唱戲了。
這樣好的演技,在自己麵前裝白蓮,真是太浪費了。
她順水推舟,又問上官柔兒:"你們二人之事,可有人可以作證,事關重大,不好汙蔑了攝政王的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