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吐槽道:"主人,你不會就是特意來嚇唬她的吧?"
這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和符曦月以往的表現完全不符。
符曦月不為所動,來到側麵的窗戶邊,在窗戶紙上戳出一個洞,然後望了進去。
隻見上官柔兒坐在角落的稻草堆上,滿臉的不忿,等到老鼠從她眼前跑過時,才發出一聲驚叫,然後嚇的直接爬到了唯一的桌子上。
符曦月是隨手抓的老鼠,並沒有仔細挑過,但運氣著實不錯,一抓就抓了隻最活潑的。
老鼠見上官柔兒反應這麽大,立在地上"吱吱"叫著看她。
"滾啊!別過來!"上官柔兒大呼小叫了兩聲,見守衛都不理自己,咬牙道,"連你都欺負我!"
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麽人,忽然生出無限勇氣,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這裏是柴房,理所當然的堆著一些不常用的農具。
上官柔兒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向老鼠揮了過去,她下手倒是很準,一擊就將老鼠打死了。
可她猶不滿意,發泄一般繼續砸那老鼠,直到砸的它筋骨碎裂才氣喘籲籲的扔開棍子。
符曦月低聲跟係統說了句:"看來,她是真的很恨我啊。"
係統也是心驚,感慨道:"主人,上官柔兒狠起來,還真是挺嚇人。"
兩人正聊著,符曦月不經意間往前踏了一步,沒注意到麵前的窗欞陳年失修,被輕輕一碰就會發出聲響。
上官柔兒憤恨歸憤恨,但五感還算靈敏,她迅速望過來:"誰在那兒?"
符曦月見已經暴露,檢查了一下蒙麵的布係的夠結實之後,便揮袖打落門鎖,出現在了上官柔兒麵前。
"你是何人!"上官柔兒隻來得及問出這一句,就被符曦月一記手刀敲暈了。
符曦月用的力氣不算大,但上官柔兒還是暈了很久都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