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傅老已經開口,"陛下,我們大人知道您向來勤儉,不過今日宮宴,大人特地為陛下選了幾件衣裳首飾,還請陛下過目。"
傅老剛剛說完,便有宮女自說自話地上前,想著將手裏的華服往符曦月身上套。
符曦月抬起手製止:"不穿這件。"
"不穿?"
符曦月冷笑,"傅老,你是聽不懂人話麽?我不喜歡你送來的衣服,不穿。不過……今日瞧著,傅老你倒是有幾分為奴的氣質。若是哪日南宮家的人不要你,你倒是可以淨個身來驕陽殿當個公公。"
"噗嗤——"
聽著符曦月的話,有宮女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傅老在南宮家當了多年的總管,向來為人森嚴。今日帶著眾多宮女站在驕陽殿門外,倒確實有幾分公公的感覺。
傅老臉色難看,卻又不敢怠慢,隻能咬牙道,"哪的話?隻不過微臣今日帶來的,全是我們家大人的心意……"
"心意?這麽好的心意,還得你們家大人自己受著。我每次瞧著你家大人穿的寒酸,好像你們南宮家窮得快去難民窟了似的,我很是心疼,這麽好的雲蘿鍛,不如改了給你家大人拿去做衣裳。"
傅老再次咬牙,"……是。"
這符曦月,不是在拐著彎說他們南宮家窮麽?
南宮震在外向來一副清儉的做派,卻被她說成這樣!
正想著,符曦月又補了一句,"既然你說了是,那我便當你答應了。若是以後看不到你家大人穿上這雲蘿鍛,我便當你家大人看不起我這女帝送的衣料,也看不起他送給我的雲蘿鍛。"
"……"
傅老欲哭無淚。
這符曦月可真會給人挖坑!
還好,時辰差不多了,宮宴快要開始了。
符曦月也懶得再搭理他,穩了穩神,坐上轎攆前往南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