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插曲就這樣落幕。南宮璃也十分體貼細致地為符曦月斟酒布菜,眸中溫柔得好似化了水。符曦月仍然以不舒服為理由,沒有動過一次筷子。
底下的人酒過三巡,周遭的空氣越發渾濁起來。符曦月隻覺得南宮璃身上的香味越來越古怪,若隱若現,時淺時濃,撩人心弦。
這香幽幽地,好似能入侵人的身體,經由四肢百骸地滑動。
她的頭漸漸有些暈,臉頰滾燙,渾身發熱。她呼吸聲有些重,感覺身體內好似有一團邪火在四處衝撞,想要發泄出來。
糟了!
她千防萬防,酒沒動,吃的也沒嚐過一口,哪裏還能有意外?
符曦月怎麽著也沒想到,這南宮家的人可真夠陰險的,生怕她上不了當,竟做出下藥這麽下作的事情!
既然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吃過東西,那麽……
是香!
是南宮璃身上的香!
這**十分猛烈,一會兒的功夫就讓符曦月幾乎渾身癱軟,身體內奇異的感覺讓她極為不適。
就在這功夫,南宮璃輕笑著靠了過來:"陛下,你這是不舒服嗎?"
他盯著符曦月,眸中好似有光波流轉,一隻手已然摟住了她的腰。
南宮璃看著符曦月,竟第一次覺得這個廢物皇帝看起來誘人至極。她清麗素雅的臉上透著幾分妖冶的潮紅,如他這般,竟也有了幾分衝動。
可她是敵人!
正因如此,南宮震讓他用"美男計"去勾引符曦月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也想讓她死。
可是現在,他卻竟然有幾分動搖。
符曦月神色如常,"沒有不舒服啊。"
南宮璃笑得愈發邪肆,"哦是麽?可是我看陛下的臉看起來好像很燙的樣子,陛下,你是不是發燒了?"
符曦月雲淡風輕地拂開他的手,自如笑道,"放心,我好得很。隻不過這裏人多又吵,我覺得有些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