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正將信紙收起來時,就看到麵前忽然出現了毛茸茸的一團。
係統用軟糯的聲音,說道:"宿主,暫時不可以動他。"
打頭一回,這係統阻止了自己的計劃,符曦月微皺眉,倒是相當沉靜地問它。
"為什麽?"
符曦月有意問清楚緣由,那係統卻絕口不再提。
對於係統,符曦月一向有好感,她思索了片刻,也覺得按著係統的話。
符曦月拿著剛寫好的信紙,放在了燭火上頭。
跳動的火焰以極快的速度吞噬了她手中的紙張,而後將其化為灰燼。
因著係統的緣故,符曦月是決定暫時放過南宮璃,但對於上官柔兒,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她既然喜歡利用自己的名義做事,那符曦月就不介意推她一把。
符曦月很喜歡將人推上雲端之後,再狠狠地摔下來。
上官柔兒早就討了她的嫌,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不易。
於她而言,不過小醜而已。
……
次日一早,符曦月便收拾好,帶上佩劍,直接走出了房門。
恐懼於符曦月身上冷冽的氣場,店老板客客氣氣地迎上了她,親自領著她帶後院牽馬。
符曦月翻身上馬,隨手將一兩銀子丟給了店老板,便冷著臉揚長而去。
店老板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後背是一片冰涼。
明明對方隻是個女子,他卻感受到對上身上極其濃鬱的肅殺之氣。
好似下一刻,她就能麵無表情地將你的命取下來。
昨日見時,他還清楚地看到那女子手中的劍正淅淅瀝瀝地滴著血,看著就極其滲人。
幸好,他現在已經將這尊神給送走了。
店老板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店中。
四國大宴上,各國來使正談笑風生,酒杯交疊間,是暗地裏的明爭暗鬥。
正當他們每個人都心懷鬼胎,正有意同自己交好的盟國樂嗬嗬地打著招呼時,就聽見大門處傳來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