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曦月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更襯的一張麵容清麗出塵,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南宮璃已經摘掉了人皮麵具,大概是礙於這個假身份不擅武功的緣故,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符曦月將手按在他肩上,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不僅如此,他還將內力也收斂了起來,是打定主意要與洛國國主的真實身份切割開來。
符曦月沐浴時摘了麵具,她不禁慶幸,還好沒有出手就是殺招,不然的話,以南宮璃的才智一定看的出上官月是自己扮的。
一片死寂中,符曦月先拿出了女帝的氣勢開口:"你怎麽會在這裏?"
南宮璃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回稟女帝,臣隻是誤闖,這就走。"
說著,他不動聲色的從符曦月的禁錮下抽身,想要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出去。
符曦月目光如炬的打量著他,沉聲道:"站住,就算是誤闖,能誤闖到使臣的驛館來也是本事。"
要知道,南宮璃可是從不會主動靠近的符曦月,說是避之不及也不為過。
所以,符曦月敢斷掉,他這趟來肯定是為了試探出她和上官月之間的關係。
思及至此,她提起來的心稍稍回落,這說明南宮璃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看穿她的身份。
南宮璃依言停下,他背對著符曦月,神情冷酷,是在思索若是出現異動的話,該怎麽辦。
兩人沉默的對峙著,心中各自有不可告人的考量。
毛茸茸一直趴在浴池邊上,它搖著尾巴道:"主人,不要忘了任務。"
符曦月輕輕點頭,然後故作輕鬆的開口:"這麽近距離一看,你長得倒是比南宮辰逸還可口。"
反正女帝已經荒唐的出了名,她也不介意再給這惡名添磚加瓦,尤其是南宮璃麵前。
女帝表現的越荒**,就與上官月給人的感覺相距越遠,那麽旁人將這兩個身份聯係起來的可能性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