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姐的未婚夫都敢勾搭,傅清瑤你說你賤不賤?”
“髒心爛肺的小賤貨,跟你那個死媽一個德行,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趙娟邊罵著,拳頭巴掌劈裏啪啦往下揮,打得本就半死的傅清瑤氣息更弱了。
趙娟還不解氣,順手從灶台上抄了一根擀麵杖,就要往傅清瑤頭上揮。
“老娘白養你這個醜八怪,連我閨女的未婚夫都敢搶,還不如打死了幹淨!”
傅清瑤朦朧睜眼,正看見罵罵咧咧的趙月。
趙娟?
她不是都死十多年了嗎?
自己這是在做夢?
可身上尖銳的痛感清晰,分明不是做夢!
傅清瑤手上比腦子快了一步,迅速奪下趙娟手裏的擀麵杖,一記擒拿將趙月的手腕扣住抵在地上。
“哎哎哎疼啊——”
趙娟沒想到已經半死的傅清瑤能來這麽一招,立馬哭爹喊娘的叫喚起來。
“傅清瑤,你反了天了,搶你姐姐未婚夫在先,現在還敢跟你媽動手,還不趕緊給我跪下!”
男人威嚴古板的斥責聲響起,傅清瑤抬頭一看,又愣了。
這不是她那個死鬼老爹傅家明嗎?
剛從昏迷中轉醒的傅清瑤還有些發懵。
她看了看趙娟和傅家明,轉頭將視線落在房中。
磚土造的平房簡陋,牆上掛著大翻本的掛曆,上麵密密麻麻記著日期。
傅家明穿著二十年前最時興的軍綠色小衫。
而他們所在的房間,也是傅家二十年前的農村平房。
傅清瑤強忍著心中驚天的詫異,細細消化著腦海中複雜的信息。
所以她這是…重生了?
趁傅清瑤愣神的功夫,趙娟趕緊掙開撲向傅家明哭天搶地的叫喚。
“家明你看啊,我就說後媽難當,傅清瑤這是成心要氣死我啊!”
見傅清瑤還愣愣的亂看,傅家明氣得抬手就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