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瑤將那杯梅子酒喝得幹幹淨淨,總算逃過了楚家的追擊。
見狀,傅月娥都快憋不住笑出聲了,跟趙娟倆人在桌下使勁掐著大。腿才能憋住。
給楚溫和傅清瑤的酒裏,她們都加了足足的料。
今晚村裏有秧歌表演,等找個借口把人都支出去,再將傅清瑤和楚溫鎖在屋裏。
親嘴兒楚家不認,可要是睡到一張**,就由不得他們不認了!
飯菜是傅清瑤做的,傅月娥隻是打下手。
給楚溫的酒也是傅清瑤送過去的。
就算真查出來酒裏有東西,也能賴到傅清瑤頭上,她們母女摘得幹幹淨淨。
隻需要收拾幹淨,等著嫁到縣長公子家裏就成了!
趙娟母女還得意的時候,傅清瑤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傅月娥。
“姐,剛才你敬酒喝的可是白水,這不合禮數吧,要不你重新敬一個?”
窩囊了一輩子,傅清瑤現在可不是任人擺布的蠢蛋。
不管這酒裏加了什麽料,傅月娥必須也得喝一杯!
看著遞來的酒杯,傅月娥愣了片刻,下意識的拒絕。
“不喝,我喝不了酒。”
她現在還懷著孕呢,喝酒對孩子能好嗎?
萬一生出來個傻子咋辦?
而且那壇酒就剩個底了,傅月娥才將所有藥都加進去了。
她要是喝,喝的可就是加料最足的部分了!
傅月娥腦袋晃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可傅清瑤唇角一勾,眼底的狡黠掠過,將傅月娥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姐,你不喝酒還釀什麽酒?更何況這都是你未來婆家,你不喝酒可就是不給婆家麵子了。”
剛才逼傅清瑤喝酒,並非楚家刻意刁難。
而是他們平等的刁難每一個人。
傅清瑤不給楚家麵子不行,傅月娥這個未來媳婦同樣不行。
“月娥,你都要嫁到我們楚家了,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