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楚溫同意時候,趙娟頂著大雨,樂滋滋的就去村委會給楚家打電話了。
八十年代電話還是個稀罕物,全村也就村委會有一台。
就算縣裏能在家裏安電話的也是少數,全縣不超過五個。
楚家算一個。
趙娟打了電話說明來意,張秀明那態度聽著老大不樂意的。
畢竟昨晚就是因為傅月娥丟人,才害得她被小姑子笑了好大一通。
不過在聽見楚溫腿疼了之後,張秀明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不管咋樣,總比楚溫的腿更嚴重了好。
今天和昨天的情況不一樣。
昨天是楚家一大家子都來了,今天隻有楚溫一個,傅清瑤待在家裏,怎麽都覺得別扭,隻能悶頭待在廚房忙活晚上的飯菜。
倒是楚溫沒事就跑一趟,說要給傅清瑤打下手,隻是最後都被她趕出來了。
“娟子,家裏還剩多少錢,給我拿出來,我有急事。”
傅家院外,傅家明的大嗓門從雨中傳了過來。
現在正是下班點,傅家明在縣裏的肉聯廠上班,雖然是個殺豬剁肉的活,聽著不太體麵,但勝在工作穩定,而且還是個鐵飯碗,一個月八十塊工資。
傅家明火急火燎的往屋走,伸手就找趙娟要錢。
當年傅清瑤母親死後,趙娟帶著傅月娥一嫁進來,就當了傅家的主。
傅家明對他這位初戀也格外容忍,任由她磋磨傅清瑤不止,連每個月八十塊工資都交給趙娟保管。
趙娟擦擦手出來,可臉上明顯帶著心虛。
“要多少錢,有啥事啊?”
傅家明臉上都是濃濃的喜色,嘴裏不停地跟趙娟念叨。
“天大的好事!我們單位副主任得病退休了,現在副主任的位置空著,給我拿二十塊,我給主任送點禮去,我要是能當上副主任,一個月工資就一百塊錢,多劃算的買賣!”
一個是二十塊,一個是每個月多二十塊,傻子都知道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