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娥那不要臉的模樣,差點把傅清瑤給氣笑了。
她憑啥給錢?
“你覺得我有錢嗎?”
傅清瑤一抱肩膀,冷眼瞥著大言不慚的傅月娥。
其實她兜裏就揣著二十塊錢,但這是她賣水果掙的,不可能給傅月娥。
趙娟扣得要命,指使傅清瑤去小賣部幫她跑腿買點東西,她都得精確到幾分幾毛,生怕讓她占了便宜。
這個家裏,傅清瑤平時連一毛錢也得不到。
傅月娥是怎麽好意思管她要錢的?
可傅月娥不在乎,仍舊腆著臉朝傅清瑤伸手。
“那我不管,我現在餓了,你不給我做飯就得想辦法,你不是還有個鐲子嗎?你把鐲子給我,我換點吃的去。”
傅月娥那張又黑又糙的臉上,明晃晃寫滿了算計。
趙娟臨走前,說了讓傅月娥找機會把那鐲子偷回來。
可傅月娥盤算過了,傅清瑤整天把鐲子帶在身上,睡覺也不摘,想偷是不可能的,隻能走歪門邪道。
從傅月娥那張愈發醜陋的臉上,傅清瑤瞬間明白了她那點盤算。
原來她還惦記自己的鐲子呢?
“我那鐲子又不值錢,更何況那是我媽/的嫁妝,你一個後嫁進門帶來的拖油瓶,也有臉管我要東西?”
“要錢沒有,要鐲子也沒有,滾蛋。”
傅清瑤不耐煩地將房門一摔,任憑傅月娥在外麵吵翻天也沒搭理。
現在家裏就她們倆人,傅清瑤打死不開門,她就不信傅月娥揣著崽子還敢來硬的!
傅月娥在外麵罵了一陣之後也累了,最後隻能選擇自己去找吃的。
臨走前,傅月娥還惡狠狠地留下一句。
“傅清瑤,你完了,等爸回家我讓他打死你!”
傅清瑤在屋裏冷笑一聲,看著自己的複習資料沒吭聲。
想讓傅家明打死她?
不怕犯法那就盡管來。
要是受一頓皮肉之苦能把他們一家三口都送進派出所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