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鄉親看不下去了,可傅月娥咬牙死死拽著鐲子,滿眼狠厲地瞪著傅清瑤。
“我都承認了,趕緊把鐲子給我,不然我就摔了!”
說著,傅月娥做勢就要往地上摔。
她算準了傅清瑤舍不得她媽唯一的遺物,這鐲子最後還得到她手上。
可看著傅月娥那一臉狠相,傅清瑤勾了唇。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傅清瑤瞬間眼中布滿驚慌,聲音委屈的帶上了顫/抖。
“不能摔,這是我媽/的遺物,我就剩這麽一個念想了啊!”
沒等傅月娥得意,傅清瑤就順著她手上的力道,撒手將鐲子往地上使勁一摔。
“啪——”
清脆的一聲響,那條灰蒙蒙的鐲子就被摔的四分五裂。
傅月娥當場傻眼了。
“鐲子!我的鐲子!”
傅月娥瘋了似的趴在地上撿碎裂的鐲子,可怎麽也拚不整。
傅清瑤一張小臉慘白,當即兔子似的紅了眼眶,任誰看都委屈得要命。
“傅月娥,你咋能這樣呢,你想借就借,憑啥摔我媽/的遺物,你也太欺負人了!”
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往下滾,說完,傅清瑤哭著跑回屋了。
傅家院外一片寂靜,隻剩傅月娥拚鐲子的聲音。
周圍的鄉親看傅家明父女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鄙夷不屑。
“這是啥人啊,清瑤從小沒媽,就剩這麽個念想也給摔了,以前咋沒看出來傅月娥這樣呢!”
“保不齊月娥才是老傅家親生的,哪有親爹幫著繼女這麽欺負自己親閨女的?”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為傅清瑤抱起了不平。
傅月娥紅著眼,朝吵嚷的人群喊了一嗓子。
“不是我摔的,是傅清瑤摔的!”
劉寡婦見傅清瑤委屈成那樣,心裏本就不好受。
現在傅月娥又倒打一耙,劉寡婦徹底忍不住了,指著傅月娥的鼻子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