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肅這麽說也有道理,趙娟也就沒再催,隻是提醒他多在意點。
在沒人看見的角落,昌肅偷偷勾起了唇角,朝趙娟翻了個白眼。
要是趙娟沒回老家找他,他還真沒惦記這事。
這回親眼見著傅清瑤的命格,他可就饞了。
與其把這麽好的富貴命送給這對白眼狼母女,還不如讓他自己留著呢!
隻是怎麽把傅清瑤的命格留到自己手裏,還是個問題。
眼下隻能盡量拖延。
昌肅沉著一張老臉,突然語重心長地對趙娟母女開口。
“我懷疑那丫頭知道什麽了,背後好像有不少小動作,這兩回我做法的時候都有點阻礙,你倆有空盯著點她。”
做法有阻礙是真,不過昌肅很懷疑是自己的本領問題。
畢竟他入道學了不過幾年,就因為偷學禁術被趕出師門了。
要說本領,肯定比不上同期的師兄弟。
讓趙娟母女盯著傅清瑤,不過是轉移注意力罷了。
“她能知道個屁!”傅月娥不屑地一翻白眼。
傅清瑤是出了名的遲鈍木訥,就算知道了又能咋樣?
這命,她偷定了!
這仨人嘀嘀咕咕琢磨壞事的時候,傅清瑤就躺在自己屋裏,壓根沒擔心外麵的事。
就算擔心了也沒用,與其千日防賊,不如先下手為強!
趙娟請幫手,她就不會請幫手嗎?
今天縣裏那算命老頭能看出自己有血光之災,還能幫著化了,就說明他肯定有本事。
將他請過來,沒準能克克這個趙昌肅!
傅清瑤心裏琢磨著,睡前又用靈泉水洗了洗傷口,連帶著臉上那三道陳年疤痕,這才躺炕上睡了。
第二天清早,傅清瑤照例取了一杯靈泉水,準備去村口給柳紅送去。
柳紅拿了靈泉水,卻明顯有點猶豫。
“那個…清瑤啊,我爸媽也喝著這甜水了,天天饞得夠嗆,你能不能再多給我點?就當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