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在燈光的映襯下,溫嬡歆的臉越發的紅了,薄九言摸了摸她的額頭,隻覺得熱的燙手。這樣下去可不行,薄九言拿來毛巾,在涼水裏浸濕,又敷在溫嬡歆的額頭上,但並沒有多少效果。
他找來更多的毛巾,為溫嬡歆細細的擦拭身子,試圖為她降溫。
這麽折騰了一晚上,溫嬡歆總算是退燒了,但她的情況仍然算不上好。
“咱們今天就下山。”
最終,薄九言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把安玥叫了過來,向她說明自己的打算。
“言哥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昨天山體滑坡下山的路可是都被堵住了,咱們怎麽下去啊?”
安玥對此震驚不已,極力勸阻薄九言,想要讓他放棄這個計劃。
“雖然大路被堵,但樹林這麽密,應該還有一條出路。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試一試,否則……”他看向客房,溫嬡歆現在還在裏麵躺著。
如果繼續拖延下去,不治療的話,她的情況隻會越來越差。
昨天的山體滑坡似乎也影響到了信號塔,如今山上沒有任何信號,也聯係不到外界的人,下山現在成了他唯一的一個選擇。
“可是,這也隻是言哥哥你的推測不是嗎?我們也不能確定那裏真的有路……”安玥遲疑著,她自小被嬌生慣養,哪裏遇到過這樣的險境。
這點薄九言當然也已經考慮過了,他點點頭:“所以你留下照顧她,我去找下山的路。”
“如果有任何一條出路,我都會馬上回來接你們。”
薄九言說完,不等安玥拒絕,他就匆匆的背著登山包,往寺廟外走去。
安玥到底不敢跟薄九言冒險,回到客房,看到半靠在床邊坐著的溫嬡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害的,要讓言哥哥頂著危險下山,溫嬡歆,你怎麽不去死啊!”
溫嬡歆才剛剛蘇醒,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就被安玥罵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