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言正好轉過頭,和她對視,隨即便握住了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讓她安心。
溫嬡歆垂下眸子,薄九言先她一步,進了辦公室。
他一進去,那些才消停的李家人就再次炸了鍋,不僅對溫嬡歆口誅筆伐,就連薄九言也不放過。
“我不覺得我的妻子有錯,你們這麽多人一起欺負她,對主治醫師施加暴力,並且嚴重影響了住院部病人和醫護人員的休息,我會讓我的律師聯係你們,律師函和法院的傳票都會在一周內送到,記得簽收。”薄九言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語氣低沉平緩。
溫嬡歆心頭一顫,他是在為自己說話。
就像秘書所說,道歉,息事寧人,才是最好的選擇。薄九言在商場混跡多年,不應該不懂這個道理。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並且跟李家作對。
可這樣一來,李老會為他們畫規劃圖的概率就又小了幾分。她有些擔憂的看向薄九言。
“你什麽意思?”
“是你們想請我父親幫忙,還來醫院打擾我父親,現在還有理了?”
“到底有沒有天理啊!院長,這件事你可得給我們做主!”
男人們認出了薄九言的身份,神色各異,都沒有說話,但那幾個女人紛紛叫了起來,手指直戳薄九言的麵門。
院長也連忙安撫眾人,對秘書和薄九言使眼色。
“我知道你因為這件事有氣,可李家在安城很有勢力,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秘書低聲道。
院長隻知道薄九言是溫嬡歆的家屬,恨鐵不成鋼的看他,覺得他犯不著為了一時的出氣,從而讓自己下半輩子都難過。
“你們說我妻子打擾了李老,試問,李老在ICU昏迷,ICU又不對外人開放,我的妻子是如何進去的?”
“醫院裏有監控,我的妻子隻是來拜訪季醫生,就被你們冤枉,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