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做什麽?”
薄九言的聲音響起,他想囑咐溫嬡歆一些事,但一出門,就看到薄父和薄母在客廳裏,當即趕了下來,才堪堪擋住了薄父的這一下。
薄父看著這個兒子,更是怒火升騰:“你還有臉出來?”
薄九言將溫嬡歆拉到自己身後,對上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完全不讓步:“這是我家。”
“你是要氣死我?”薄父指著薄九言,氣的直哆嗦。
他就應該把自己外麵的兒子帶回來,讓他接手集團事務,而不是全部交給薄九言。
瞧瞧,他現在公然違抗自己命令不說,還敢跟自己頂嘴了!
想到這裏,他剜了薄母一眼,說到底,都是她太慣著這個兒子了,才讓薄九言現在成了這幅德行。
溫嬡歆在薄九言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這畢竟是他的父親,要是鬧的太難看,對她也沒有好處。
薄九言沒有回頭,隻碰了碰她的手心,癢癢的,帶著幾分暖意。
她便明白了薄九言的意思。
“我問你,今天晚上,你為什麽不回去?”
薄父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早就得到了薄九言回來的消息,卻沒看到他的人,當下便是震怒,得知他和溫嬡歆來了這邊後,更是殺了過來。
“從安城坐車過來,要七八個小時的時間,自然要先休息。”薄九言神色清冷,身子站的筆挺。
他比薄父要高上一頭,縱然薄父千般不願,也還是比不上薄九言的氣場。
薄父可不想在自己的兒子麵前弱了聲勢,後退一步,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溫嬡歆的嘴抽了抽,她怎麽就成了這個女人了?她也是有名字的好吧!
“她是我娶的妻子。”薄九言並不打算告訴薄父薄老爺子的計劃,維護溫嬡歆的意願格外堅定。
他麵色平靜,語氣堅決,相比之下,薄父就顯得猙獰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