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言整天想著她跟別的男人曖昧,是覺得她很閑嗎?
“你就那麽在乎他?我說他兩句都不願意?”
薄九言見自己不過多說了兩句,溫嬡歆就變了臉色,也皺起眉頭。
那個姓張的,在她心裏就這麽重要?
溫嬡歆翻了個白眼:“我從來都沒說過我跟張總有私情。”
“他給我雙倍薪酬,我為他工作,有什麽問題嗎?”
她原以為自己這樣解釋,薄九言就聽懂了,誰知道對方沉思一會兒後,再次給出了一個讓她想象不到的角度。
“你覺得我給你發的工資少了?”
溫嬡歆選擇閉嘴,她覺得薄九言的腦回路多少有點問題。
“這張黑卡拿去,隨便刷。”
“別讓別人以為我養不起你。”
看著麵前的這張黑卡,溫嬡歆沉默了。
“我有錢,你不用去張家給他們做什麽理療師。”
“我不是為了錢。”
薄九言剛壓下去的怒火再度升起:“那你是為了什麽?”
溫嬡歆挺直身體,別過頭去:“把你的黑卡拿走吧,我不需要。”
“你!”薄九言氣急,她剛剛不還說人家出了雙倍的報酬,不是為了錢還能為了什麽?
但不管他怎麽問,溫嬡歆都隻說這是自己身為醫者的堅持,不願意告訴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薄九言緊緊盯著溫嬡歆,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原以為兩人感情升溫,距離也會隨之拉近,但她連這種事都不願意告訴自己,之前果然隻是自己一頭熱罷了。
“那你以後不用來上班了,就去給張家做理療師吧!”
扔下這句話,薄九言緊抿著唇。
溫嬡歆看著他堅毅的側臉,猶豫了下,還是默默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有任何交流,一直等到了家,薄九言下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