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主實在是太過於震驚,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著,身子也猛地一頓,久久無話,眼中含著淚光,似是因為主人的堅持,始終沒能落下。
“爸,你不是第一次見到溫小姐嗎?難道你之前就認識她?怎麽知道她家庭情況?”
張總有些奇怪,自己的父親因為身體不好,在家也已經待了很多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張家主精神頭這麽好,不由得有些驚訝。
“我是說溫小姐這麽好的女孩兒,一看就教養很好,可惜了……”
為了圓自己剛剛說下的話,張家主幹笑一聲,將這件事略過去,從而問起溫嬡歆的工作內容。
知道溫嬡歆每周末都會過來為自己看診,並且提供私人治療服務後,他的神色明顯舒緩下來。自己這個兒子也並非是一無是處,總算做了件他喜歡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以後讓他自己過來就行,你有那個閑心到處跑,不如想想該怎麽讓公司發展的更好。”張家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就開始毫不客氣的趕人了。
張總屁股都還沒坐熱,那壺極品碧螺春也沒喝上幾口,想不到父親就要趕自己走。心裏雖然不太舒服,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也隻能含淚忍受。
“溫小姐,你回去可以直接打車,我會為你報銷打車費用的。”
“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咱們電話聯係。”
跟溫嬡歆交代完,張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四合院。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去送他,溫嬡歆和張家主相顧無言,誰都沒有先出聲。
直到杯中的碧螺春變涼,溫嬡歆率先開口:“您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從她進門開始,就感覺到了濃濃的違和感,卻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一直到張家主說起自己家裏事情的時候,溫嬡歆才反應過來,張家主不管是泡茶,還是說話,都中氣十足,身體情況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完全不像是一個生了重病的人,他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