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嬡歆攤開手,她隻是陳述事實而已,怎麽到他們口中就成自己在逼迫對方了?
那自己被他們逼著要應下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又被他們逼著離婚的時候,怎麽沒有人幫自己說話呢?
兩人的離去讓場麵變得極為冷清,但很快就有人回神來,笑著邀請兩人坐下。
“他們兩個的脾氣,言哥還不知道嗎?小孩子心性罷了,一會兒就好了,不用管他們。言哥,你先坐下,咱們聊。”
說著,他還小心的看了溫嬡歆一眼,生怕自己說的話,有哪句觸到了這位的黴頭,再被懟上一頓。
溫嬡歆看出他的小動作,並沒有理會她。她可不是什麽人都懟的,如果不像安玥那樣舞到她麵前來,她根本懶得管。
薄九言還是給了這些人麵子,並沒有走,而是留下和他們聊天。溫嬡歆幾次想走,都被對方按下,隻能百無聊賴的坐在旁邊玩手機。
這場聚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才堪堪散場,雖然不確定大家有沒有達成他們的目的,但明麵上還是一片祥和的,除了離開後,便再也沒回來的兩人。
“上車,跟我回家!”
薄九言應付完那些人,便直勾勾的盯著溫嬡歆。
溫嬡歆被他看的打了一個寒顫:“咱們的契約婚姻隻說了要和對方掛著結婚證,可沒有說必須得同居。你這是耍流氓!”
“看來這些天你膽子大了不少。”
薄九言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深沉。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麽乖,一看果真如此,不過離開自己幾天的功夫,就又恢複到了膽大包天的做派。
看來自己以後應該看緊點,避免她從自己身邊離開,省得再搞出這些幺蛾子。
薄九言正思考的時候,手上忽得一疼,低頭一看,原來是溫嬡歆咬到了他手上。
他冷笑一聲:“你隻會這些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