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驗收整整持續了一天,夕陽落幕的時候,溫嬡歆和薄九言才牽著手從裏麵出來。
薄明冠早就走了,兩人也不用等他,直接就能回家。
等等,這是回家的路嗎?
溫嬡歆看著周圍越發陌生的環境,有些疑惑:“我們這是要去哪?”
“吃飯。”
“玩了一天,不餓嗎?”
薄九言轉頭看向溫嬡歆,麵帶笑意。
溫嬡歆很少能看到薄九言這麽放鬆的時候,尤其是他今天那不同尋常的表現,更讓溫嬡歆覺得無比新奇。
“餓。”
她點點頭,下一秒,薄九言就把手放到了她頭上,輕輕的揉了揉。
溫嬡歆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緩,薄九言是認真的嗎?不是在逗她?
可能是她臉上的不可置信太過顯眼,薄九言動作一頓:“弄疼你了?”
“沒。”
溫嬡歆搖搖頭,對上薄九言的視線,又匆匆移開。
可能他今天隻是心情好吧。要是換了平常,他哪裏還會對自己這麽溫和?
吃晚餐的餐廳也很有格調,是溫嬡歆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以來,都從未有過的待遇,但她卻沒有哪一刻覺得薄九言這麽做,是因為喜歡自己。
她深知感情是不能強求的,自然也不可能速成。
一個人對自己的前後態度轉變得這樣突然快速,那他一定是對自己有所圖,或者是受人所托。
薄九言什麽都有了,還能求自己什麽?
“你對我這麽好,不會是為了讓我答應給你那個小青梅做出氣筒吧?”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溫嬡歆錯愕的看著薄九言。
薄九言見她一聲不吭,隻有那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便耐心的等了她半晌,不料溫嬡歆居然說出這種話,當即也失笑:“你想多了,跟她沒有關係。”
溫嬡歆將幾個可能都在自己心裏過了一遍,看著正為自己夾菜的薄九言,冷不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