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隱瞞,這還是需要看立場如何,如果隱瞞我時為了害我,那我必須要知道。像許藍這種,隱瞞是為了布局,那也就算了。
所以對於胡生,我如今隻是不想讓他對我有更多的負擔,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是很久之前了,他甘願為了我們消耗陽壽,就足以讓我真心對待。
盡管他還是隱瞞了,但那又如何,他是我兄弟。
和胡生在外麵逛了幾圈之後,我們也慢慢往回走。李輝兩人前天就醒來了,一直對我表示感謝。
對此我還是很費解,為什麽這幫人會找到李輝他們頭上去,我們不過是隻有一麵之緣啊。
“這個是算出來的,他們算到你那天會碰到李輝。”長孫道長淡淡地說著。
我聽的是一愣一愣的,算還能算的這麽準,那以後躲在那裏不都是沒用的麽?長孫道長卻是告訴我,這方麵是需要因果的。
一旦產生因果便能算出來,你憑空去算是死都算不出來的。就像是我和李輝師徒兩人,曾經接觸過,便是沾染了因果,而且李輝將吃飯的家夥都給我解釋過了,因果更深。
所以就是說,凡是我碰到過的或者是去過的地方,有人還是能算得出來的。
如今我也是覺得形勢十分不好,那骷髏頭名明顯不是和紅衣人一會的,這證明擁有鬼火,想要搶奪我陰陽眼的人,非常多。
長孫道長讓我不要追究這些事情,越是追究,越是因果纏身,這樣一來不是很安全。而且,這些人的目的是我,隻要我離開,他們也會跟著走。
又繼續在道觀之中歇息了一陣子,我們便啟程去秦都找許藍,之前長孫道長給我的那個小瓶子我並沒打開使用,他讓我找到許藍之後再用。
也不知道長孫道長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我們也隻能去找許藍,從木城到秦都,這一段路很遙遠,不停的開了一天一夜才是抵達了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