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先安慰了一番老高,掛斷電話之後我則是繼續研究法訣,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才找上許藍將事情跟他說明。
“你想當救世主?”許藍翻了個白眼:“你若是想當救世主,難道一個一個地去殺?隻能將源頭給處理掉,而源頭是你現在碰不得的東西。”
我微微一愣,也不知說什麽好,而許藍又繼續道:“不管是使徒,還是在西北霍亂的那個家夥,都不過是螻蟻,你若是想去幫忙也無所謂,正好能壓榨一下你的潛力。”
“西北?你難不成知道什麽?”我看著許藍連忙說道。
“我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說起來,西北那個家夥跟你還是很有淵源的。”許藍淡淡一笑:“他就是你在茅山見到的,從鎖妖塔之中逃出去的那個家夥,更巧的是,你最近才剛剛碰到過他。”
聽了許藍的話,我直接愣在原地,最近剛剛碰到?難道說,博物館裏那個黑袍男子,就是那個老妖怪?
“看來你像明白了?給你一個建議,使徒的那裏有些棘手,你大可以先去找西北那家夥的麻煩,正好,道神宮也在那附近。”許藍緩緩說著。
這一整天我都渾渾噩噩的,腦袋亂成一鍋粥,從各種各樣的情況來看,尼瑪老子才是大劫好麽。走到哪裏哪裏出問題,剛開始就是使徒來找我,一到茅山鎖妖塔裏就掏出一個老怪物。
若是許藍不說起來,我還差點將這件事情給忘記掉,被他這麽一說心中也是有了一個印象。
可是讓我難以理解的是,當初那家夥逃出來的時候,明顯就是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嘛,怎麽才過去多久,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而且許藍竟然對他如此了解,他到底是什麽怪物,竟然坐在家裏就能知道這麽多事情?甚至對那個什麽羅虎知道的這麽清楚,難不成他的勢力已經遍布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