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兒的逃亡,便從這一刻開始,林子中具體有什麽我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如果和後麵那個家夥耗著,可能會出大事。
我扯著胡生拚命跑,身後那家夥卻是突然出現在我麵前,一個猝不及防我便被他打翻在地上,隨後他手中湧現一股黑氣,雙手合十,身後爆發出了無盡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
如此這般的血腥衝擊著我的麵門,一陣陣惡心感襲來,忍不住想要吐出胃裏的東西。好在我反應急時,在他一掌即將拍下來的時候,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且,手中凝聚出一張血符,正麵和他對了一掌。
一掌之威,周邊湧現無形的波動,吹散草木,我摔倒在地上,手腕疼痛不已。咬牙從地上站起,血符已然是黏在了那家夥身上,陰陽眼的力量瞬間發動,血符猛地爆炸開來,紅光乍現。
那家夥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意外之下,身體竟然被炸成了黑霧,我連忙翻身拉起地上懵懵懂懂的胡生,轉頭就跑。
這一跑,便是半個小時,身後沒有任何東西的追蹤,殊不知這才僅僅隻是開始。停下來歇息一陣之後,我們兩人再次啟程,卻是發現前放的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走。
路上所碰到的東西,都是從未見過的家夥,實力強大,手段層出不窮,一路追著我們跑。我們邊跑邊打,好幾次身臨險境,卻被陰陽眼逆轉局麵。
畢竟我還是比較聰明的,始終留著一手,每當身後的家夥快要追上來的時候,便是一個滅魂,或者一道血符,直接將其給滅殺,或是阻攔。
可以說,整個晚上的世間我們都實在奔跑之中度過,身後跟著的家夥從未間斷,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好在實力並不足以能秒殺我們,也算難得。
清晨慢慢來來臨,東方浮現了魚肚白,卻也是讓人感到疲憊。饒是我這樣的弱體體製,被這樣折騰了一晚上,也是快要累垮,更別說胡生這小子了。